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帮妻子还完贷款她却反手甩了我,我死心后,她却后悔求我给她机会

点击次数:123 发布日期:2025-04-15 01:07

我用了整整七年的光阴,终于把徐然她爸欠下的高利贷一笔勾销。

徐然精心布置了一顿烛光晚餐,我满怀期待她能说声谢谢。

谁料想,她递给我的竟是离婚协议书。

我问她这是咋回事,她告诉我,七年的婚姻生活,她已经忍无可忍了!她终于说出了真相。

徐然的订婚派对上,一群债主突然冲了进来。

他们把徐叔逼到墙角,亮出刀子威胁要剁他的手。

“告诉我,你打算啥时候还钱?”

徐家的人不约而同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未来的女婿程良。

程良家财万贯,是个有名的富家子弟。

我和徐然从小就认识,从高中开始就一起走进了大学校园。

我还没来得及向徐然表白,她就已经和程良公开了恋情。

从那以后,我就成了徐然的男闺蜜,而她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白月光。

徐家的生意起伏不定,到了大学毕业时已经负债累累。

但我万万没想到,徐爸居然还借了数千万的高利贷,以至于债主追到了徐然的订婚现场。

“让你未来的女婿来还吧,程家那么有钱!”

黑哥是债主的头头,正是因为听说了徐程两家的联姻,才追了过来。

徐然的父母相视一眼,纷纷跪倒在程家人面前。

“亲家母,求求你了,我女儿很快就要成为你们程家的人了,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

在场的程家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呆了,他们从未听说过徐家还有这样的隐情。

原本以为与徐家是门当户对的联姻,还想着能从中捞到好处。

程家的父母脸色变化之快,如同翻书一般,立刻拉着儿子程良离开。

“这个忙我们实在帮不了,得回家好好商量一下!”

程良是个典型的妈宝男,跟着母亲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徐家的其他亲戚朋友,一看徐家这些年原来是在打肿脸充胖子,都带着嘲笑的表情,悄悄地离开了。

整个订婚现场,只剩下我还坐在那里没有动。

我带着复杂的情绪来参加她的订婚宴,却意外地目睹了这一幕。

“黑哥,再宽限些时间吧,你就算剁了徐叔叔的手也无济于事啊!”

毕竟我们两家是多年的老相识,我便出面说情,请求黑哥给徐家更多的时间来筹钱。

徐然的弟弟徐风一直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喘,突然抬头看向我。

“黑哥,再宽限几天,胡玺的公司可以为我们担保!”

徐然的父母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,又跪着爬到我面前。

“胡玺啊,你和徐然是青梅竹马,你得帮我们一把!”

徐然也泪眼朦胧地看向我。

这笔债务数额巨大,我的公司虽然刚起步,但实力有限。

不过,我的公司虽然新成立,却是行业内的新星,专注于最有前景的新能源研发领域,吸引了众多投资者的目光。

我还掌握着关键技术,公司刚成立不久就完成了天使轮融资,被媒体誉为行业的未来之星。

我本意是想帮他们争取时间,没想到徐然的弟弟却打起了我的主意。

“对啊,对啊,胡玺的公司刚刚完成了天使轮融资,前景无限啊。”

徐叔也试图说服黑哥。

黑哥眼中闪过一丝光芒。

“哦,天使轮融资?前途无量啊!那你愿意担保吗?我们可以分期付款!”

他们这些放高利贷的,比谁都精明,知道我的公司所在的行业前景广阔。

而且,高利贷的周期越长,他们赚得就越多。

徐然走过来握住我的手。

“胡玺,我知道……你一直对我有好感,如果你愿意帮我爸爸渡过这个难关,我可以嫁给你!”

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心中的白月光竟然主动提出要嫁给我。

但我冷笑一声,推开了她的手。

“抱歉,我的公司规模太小,承担不起啊!”

说完,我在徐家人的咒骂声中离开了现场。

徐然还在哭泣。

“胡玺,你会后悔的!”

后悔?

我当然会后悔。

上辈子,我因为恋爱脑,给徐家担保,迎娶了徐然,还和黑哥谈妥了七年还清债务。

真是讽刺,七年之痒,一切就此结束。

但徐家人榨干了我的一切,他们甚至设局夺走了我的核心技术1.0。

徐然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。

她给我的理由是,七年之痒实在熬不下去了!

这哪里是七年之痒,分明是演了七年的戏。

这辈子,我不再追求白月光,只想专心创业,发展壮大。

徐然说得对,我后悔了,离开她订婚宴后的那阵子。

我放不下她。

高中时我们就是同班同学,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王,而我,是她的守护神。

我为她打抱不平,为她翘课,谁给她写情书,我就跟谁过不去。

即使我爸被学校叫去谈话,我也没有后悔。

直到高三,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徐然成绩优异,而我成绩垫底。

那天我被一个学长揍得鼻青脸肿,还硬着头皮对她说:

“徐然,我会永远守护你。”

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,却只是轻蔑一笑:

“你怎么保护我?我要考京大,你能考上吗?”

她在嘲笑我的学业。

“那我们就打个赌,如果我和你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呢?”

她轻笑一声,吃着我送的棉花糖。

“胡玺,你要是能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学,我就做你女朋友!”

她说这话时,脸颊泛红,穿着白色连衣裙,在夕阳下摇曳,让我心醉神迷。

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我的。

徐然的话,让我像打了鸡血一样,第一次有了目标,上课不再打瞌睡,晚上学习到深夜,强迫自己做了无数的练习题。

徐然也一直在帮我,甚至给我补课。

高三那一年,虽然辛苦,却是我最幸福的一年。

我第一次有了人生的方向,学会了规划未来,而徐然也在我规划的未来里。

“胡玺,我相信你!”

我也真的做到了。

但一进大学,徐然身边就出现了一个程良。

她不再陪我上自习,也不和我一起看电影,有时候连周末都见不到她。

起初她告诉我,她参加了社团,忙得不可开交,我信了。

实际上,徐然一进大学就成了焦点,是我们的校花,追求者无数。

在新生联谊会上,想要她联系方式的男生都能组成一支足球队。

但她都拒绝了。

她信誓旦旦地告诉我,她要专心学习,为未来打拼。

我信了。

我还把这句话当成了激励自己的动力,为了她,我必须变得更优秀。

甚至为了不拖后腿,我都不敢提高三的约定,而她似乎也忘记了。

于是我改变了人生规划,等大学毕业后,能给她一个稳定的未来时,再向她表白。

那才是成熟的爱情。

但徐然有男朋友的传闻越来越多,我坐不住了。

大二上学期,我生日那天晚上,我推掉了室友的聚会,邀请徐然去看篝火晚会,准备了玫瑰花,想要向她表白。

我不想让她被别人抢走。

但徐然却迟到了。

她说她加入了学校的摄影社团,晚上和社团成员去山上拍星星。

但她以前最大的爱好是画画,怎么突然就变了呢?

她给我看她的摄影作品,我心里不是滋味,相机里,同样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,富二代校草程良一再出现。

那是我第一次感到不对劲,可能传闻是真的,我计划好的表白说不出口。

没过多久,在平安夜那天,她一大早就给我发消息,我激动不已,以为她要我陪她过平安夜。

我再次计划向她表白,出发前,好兄弟刘浪还提前祝贺我。

我盛装出席,但在KTV却见到了程良,徐然依偎在他身边,小鸟依人。

我顿时感到天旋地转。

“胡玺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第一个告诉你哦!”

她要公开恋情,当着我的面。

程良看着我,笑得意味深长。

学校里很多人都知道,我和徐然关系很好,他这是在宣示主权。

程良是富二代,性格比我外向,还会甜言蜜语哄人,而我稳重内敛,不苟言笑,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。

我一直以为,我和性格相似的徐然可以走得更近,却忘记了自己没有的东西,更有吸引力。

“你就是胡玺啊,然然总是提起你,她说把你当哥哥,我都吃醋了。”

程良话里有话,我低头喝酒,眼睁睁地看着徐然写公开恋情的文案,发朋友圈。

那晚回到宿舍,我大醉一场,刘浪还安慰我:

“大学恋爱不必当真,她只是还没意识到你在她心里的分量!”

我也这样安慰自己,以为徐然只是一时新鲜,我们高中三年的感情基础谁也比不了。

但很快,徐然就用行动证明了我的天真。

动让我深刻体会到了绝望的滋味。

我至今也没弄清楚徐然是什么时候对程良动了心。

后来,美术社的伙伴们告诉我,徐然为了追随程良,竟然放弃了画画,转而投身摄影。

她整个学期都没怎么搭理我,而是一直陪伴在程良身边,四处制造着浪漫。

讽刺的是,在那期间,我每天都在策划如何向她表白,留意着她钟爱的画展,期盼着能与她一同欣赏。

当我意识到徐然已经为了程良放弃了绘画时,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毫无价值。

但不得不说,徐然确实拥有非凡的艺术天赋。

虽然我们都是理科生,但她满身文艺气息,摄影作品甚至获得了奖项,而我只能埋头苦干于理论研究。

现在想想,还真得感谢那段时光,让我能在理论研究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最终成为新能源领域的佼佼者。

我拿到了画展的入场券,一直等到展览馆关门,徐然却始终没有出现,连我的短信都没有回复。

那晚,我独自一人走回了学校,走了十几公里的路,顶着刺骨的寒风,心如刀割。

回到宿舍后,我便病倒了。

刘浪说,我整晚都在说胡话,不停地呼唤着徐然的名字。

他觉得我太傻,劝我不要为了女人而毁了自己。

直到第二天,我睁开眼睛。

徐然神情恍惚地坐在我旁边。

“然然?”

我心中的委屈瞬间消散。

但她的脸上却满是责备。

“又不是小孩子,怎么说病就病了?”

她甚至没有一句道歉。

“我已经不喜欢画画了,有什么好看的?”

我心中更加冰冷,第一次感到,与我相伴高中三年的徐然变得如此陌生。

但我还是为她找理由,试图说服自己。

我们的年纪,本就充满叛逆,所爱之物确实会改变,我尽力去理解她。

“徐然,你到底喜欢什么?”

我轻声问她,仿佛在询问一个陌生人的喜好。

“还用问,当然是喜欢我啦!”

程良站在宿舍门口抽烟,骄傲又挑衅地看着我,我真想冲过去揍他。

“不好意思啊,然然不好意思当面拒绝你的表白,所以……我带她出去玩了!”

我心如刀割,就连坐在一旁玩电脑游戏的刘浪都砸了鼠标。

出去玩了!

“然然,你不是说要一起努力拼一个未来吗?就这样荒废大学时光?”

我质问她,她满脸委屈,却紧紧抱着程良。

“我是个女人啊,对女人来说,爱情才是最重要的吧!”

我竟无言以对。

多么讽刺,从高中开始,徐然就是我要保护的人。

她是我前进的动力,我发誓要给她未来,可她却开始躲避我。

婚后七年,徐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扮演贤妻的角色,她的父母也一直对我和颜悦色。

我的公司越做越大,还帮助她父亲的公司起死回生。

他们家完全有能力一次性还清外债。

但他们从不提及,而是等着我来还。

每年几百万对我来说并不难,但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,有时确实会出现现金流紧张的情况。

我曾经和徐然的父母提过,希望他们能分担一些。

他们立刻翻脸不认人,说我当初夸下海口,现在却不认账。

说我骗子,说我骗了徐然的感情。

徐然虽然没有站在她父母一边和我闹,但却和我冷战。

我只能妥协,咬紧牙关,一直坚持把钱打到徐风的账户上。

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冷淡。

我也在忙着搞研究,忙着公司上市,没有时间和她争吵。

我找她谈过。

“然然,嫁给我,真的只是为了帮你家还债吗?”

她沉默了很久,露出极不自然的苦笑。

“是我爸妈逼的,否则我们都会受苦!”

我恍然大悟。

在答应帮徐家担保后,徐然天天要我陪她,她不停地和我说高中的回忆。

我天真地以为,我在她心里还是有位置的。

再说,婚姻靠经营,就是一块石头焐久了也给焐热了。

婚后生活她对我不冷不热,但我也没有多想。

因为我爱她,可以不顾一切。

“胡玺,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,不然也不会嫁给你,结婚快七年了,七年之痒都会出小问题,我们一起熬过去就好了!”

她鼓励我。

我也信了。

可真的熬到了第七年,我才发现我错了。

错得离谱。

订婚宴散场,徐家人纷纷追出。

徐风死缠烂打地拽着我,一个劲儿地喊我哥:

“哥,你和我姐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好着呢,我姐就是被程良给蒙了!”

徐然的妈妈也挡在我面前:

“胡玺,我对你一直挺看好的,你高中时就一直在保护然然,她现在回头是岸,你们得好好把握啊!”

我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,直接走向车子。

他们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,却不知上辈子他们联手骗我,上演了无数苦情戏码。

直到我被榨干,他们还不忘再踩上一脚。

我爸也给我打电话了。

“儿子,听说徐叔叔要你担保?有多大能耐就干多大的活,不过然然确实是个好女孩,你还是得考虑考虑。”

徐叔给我爸打了电话,他们一直有交情,但他忘了,高中时我天天和徐然在一起,还被他骂过,说我拖了徐然的后腿,影响她学习。

那时候我家条件一般,而徐家正风光,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穷小子。

可世事难料,谁能想到现在徐家衰败,被债主追得走投无路,求我娶徐然呢?

“爸,我想明白了,咱们家穷,攀不起!”

我挂了电话,并不急着离开,很想看看这家人的表现。

一直沉默的徐叔在翻手机,似乎在给我们行业的一个前辈打电话。

“新能源真的那么有前途?一年能赚多少?这么多啊!”

他躲在一边,小声地说着电话。

但我一听就知道,他在打听我公司的前景,听了前辈的话,现在更确信我是潜力股。

他厚着脸皮来求我。

“胡玺,你放心,我徐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只要你担保,我也会想办法筹钱,卖公司,卖别墅,慢慢也能还上的。”

这个老狐狸,坏得很!

我真想给这老家伙一巴掌。

上辈子,就是信了他的鬼话。

不顾一切地签了担保合同,可我和徐然结婚后,他们从来都没还过一分钱。

好像这事和他们家就没半点关系。

就连一直找我要钱的黑哥都看不下去,他私下叫我冤大头,我们后来还有了不错的交情。

“叔叔,阿姨,你们现在去追程良还来得及,只有他们家能帮!”

我丢下这句话,刚开车门,徐然也从后面来拉住了我,流着泪,徐徐动人。

“胡玺,给我一次机会,我其实是爱你的,只是……年轻的时候谁都会犯错啊!”

“你忘了,你说过要永远保护我啊!”

她翻旧账,可我想告诉她,这个世界上,什么都有保质期。

更何况,我上辈子我已经吃够了苦,把命都搭了进去。

“我又不是你亲哥哥,欠你的吗?”

她亲口给程良说过,只是把我当成哥哥。

“你个骗子,我以为你爱我!”

我想笑,既然知道我爱她,可却一直当我不存在,在被程良抛弃后又捡起我,真把我当备胎,还债的工具吗?

“可你爱的是程良啊?”

我点燃烟,抽了一口,看她怎么自圆其说。

“我,我其实都是为了帮我家还债,大学的时候我爸公司就出现了债务危机,我妈要我追程良,谋划一个靠山……”

我被烟头烫了手,一阵恶心。

我爱的女神,竟然真的这么心机,就是现在直接告诉我,她和程良是真爱,我也会好受一些。

可她这说的都是谎言。

上辈子,程良出现,七年之痒榨干我一切,然后摊牌。

还背着我,将公司的机密技术双手送给了程良。

一夜之间,我的公司面临破产危机。

又被他们一家逼着离婚。

“太亏了,你的青春都给了程良,快去找他赔!”

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故意看了一眼在一旁干着急的徐风。

徐然是个扶弟魔,而徐风又是个惹祸精,他懂了我的暗示。

其实徐家多半都是败在这个小混混手里的。

上辈子,我奋斗了五年,帮他们家度过了危机,但徐风好赌,又给徐家挖了个天大的窟窿,他们家自然习惯性地将我当成了摇钱树。

我看见徐风脸上表情抽搐。

“胡玺哥说得对,不能这么放过程良那小子,他白占了你几年便宜,得让他吐出点东西才行,马勒戈壁的!”

我关上车门,又按下车窗。

风轻云淡地看着徐然。

“祝你们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!”

我是真心的。

前世的徐然不但长得好看她总是给人留下个文静的印象,大家都以为她是那种天真无邪的类型。

如果不是婚后七年的苦难让我看透了她的真面目,她在我心中一直都是那个完美无瑕的女人。

她小时候家境不错,却从不当面贬低别人,只是喜欢在背后说坏话。

她对我父母表现得很尊敬,但心里却从没真正瞧得起他们。

她很擅长伪装,因此那几年,我父母对她一直很好,常常想念她。

在他们眼中,徐然一直是最佳儿媳的人选,还鼓励我加紧追求她。

即使刚才徐叔打电话给我爸,让我帮他担保还债,我爸也没有拒绝,反而再次强调徐然的优点。

上辈子,我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,因为我爱她,也因为我爸的坚持。

我兴高采烈地和徐然结了婚,却开启了七年的恶梦。

前两年我们还算快乐,徐然和我有过短暂的激情,他们全家都在巴结我。

每年三月的某些日子,他们全家都会过来,她妈妈会给我做好吃的,她爸爸陪我喝酒,一口一个好女婿地称呼我。

她弟弟徐风,也拍我马屁,让我帮他扩大业务,我很痛快地就把公司的产品线交给了他,他们徐家的公司成功转型,赚得盆满钵满。

直到徐然逼我离婚,我才知道每年三月都是他们家集体上演的一场戏,因为三月是我给他们还账的日子。

我以为的一家人其乐融融,其实是各怀鬼胎。

后来,我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程良的消息。

这些年,程良一直未婚,接管了程家的产业,成为了钻石王老五。

据说程家公司受我的影响,现在也全力转向新能源领域,正在招兵买马。

已经成为我合伙人的刘浪开玩笑说:

“冤家路窄啊!”

我喝着酒,不以为然。

当初程家悔婚一事后,程家成了笑柄,而我娶徐然,帮徐家还债被认为是能证明真爱存在的伟大案例,人人称赞。

上辈子,我还对这个说法沾沾自喜。

但这一辈,我谢谢你!

刘浪和其他同学问我和徐然,怎么还不要孩子?

我心里一颤,这好像是徐然一直回避的问题,我问过她多次,我爸也催了多次,但徐然总是说我要事业为重,等公司上市再要孩子。

我以为她在用这种方式激励我,于是我加倍地努力,公司上市已经提上了日程。

徐然突然变了许多,开始打扮,活力四射。

她还提出要进入公司任职,要她弟弟进入董事会。

她挽着我脖子撒娇:

“老公,现在是公司最关键的时期,我也要出一份力,我弟弟也能帮上忙。”

我起初很犹豫,但看着她充满干劲的样子,我又不忍拒绝。

她爸和她妈也劝我,说公司大了,多两个自己人总是好的,而且徐家还愿意入股。

关键是,徐然还告诉我:

"老公,我有事做就不会胡思乱想,以后我们就不会有七年之痒了。

"

我没法再拒绝,答应了他们的要求。

起初一切顺利,我还把公司最重要的部门交给了徐然管理,而徐风赌债风波之后看起来真的洗心革面,我把公司的业务都交给他去做。

我开始全力以赴地搞研发,公司上市后,我新的研发成果也出来了。

而且还和最大的电动汽车制造商BD达成了协议,只等着走招标流程,签合同了。

徐然和徐风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,公司的人都在说我有了好的帮手。

只有我的合伙人,兄弟刘浪一直提醒我:

“胡玺,你真的放心把公司交给别人?不要忘了,程良现在是我们的竞争对手。”

刘浪话中有话,我当然懂。

但那绝不可能。

我坚信,徐然和徐风是我的家人,怎么可能背叛我?

可他们从没把我当家人,对他们而言,我只是个工具,是可以无限榨取的摇钱树。

重来一世,我纠正了我的人生轨迹,我的事业如日中天。

我成了新能源行业的领军人物,天天上电视,各种专访不断。

再次见到徐然,已是五年后的同学聚会上。

徐然的变化让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
尽管她故意打扮了一番,但一眼就能看出她用的化妆品都是便宜货,穿的衣服都是山寨版。

我们聊着工作,同学们都在提前庆祝我公司上市的成功。

只有徐然,那个曾经让所有男生梦寐以求的校花,变得沉默和缺乏自信。

和那个曾经一笑一颦都光芒四射的女神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
我的好兄弟刘浪,还不忘调侃我:
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将来一定有出息,天天埋头苦干,幸亏没被女人耽误!”

他这话一出口,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都转向一直沉默的徐然。

有些曾经嫉妒徐然的女同学,不忘趁机讽刺:

“徐然,你要是当初在大学选择了胡玺,现在就是董事长夫人了……”

气氛变得更加尴尬,徐然看起来有些可怜,但一想到她前世对我所做的一切,我并不同情她,甚至有些想笑。

“没人爱,我只能把满腔热情献给国家了!”

我转移了话题,徐然低头擦眼泪。

刘浪却不想放过徐然,真是我的好兄弟。

“听说徐然和程良的订婚宴上被甩了,当场就想嫁给我们的胡玺,幸好没答应……”

“对啊,那明显是看出你是个潜力股,是个有前途的备胎!”

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,开始缓和气氛:

“胡玺大哥是为了成全徐然,不忍心夺人所爱,这才是真正的爱情,舍得放手,太伟大了!”

这时候我才发现,徐然连结婚戒指都没戴,还是单身。

刘浪和我碰杯,小声问我:

“还爱她吗?”

我笑了,笑得很清醒。

他给我竖起大拇指。

“佩服,火眼金睛,看穿了一切!”

我再次苦笑,我不是火眼金睛,而是经历过一次,提前避开了风险。

徐然犹豫了很久,还是过来和我碰杯。

“为什么?”

我知道她还在纠结,想不通我为什么拒绝娶她。

拒绝从高中开始就说要保护的她。

人就是这样,习惯了被宠爱,一旦被拒绝就无法理解,徐然也不例外。

“希望你全家幸福!”

我说的既是真心话,也是反话。

他们家没一个好人,结局都很惨。

前世是,这一世似乎也逃不掉。

这就是命运!

“可是我并不幸福!”

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

聚会结束后,刘浪就不停地跟我分享,补充我这些年忙于工作,错过的那些八卦。

记得那次订婚宴结束后,徐家直接冲到程家要个说法,场面一度失控。

徐风那个混混更是蛮横无理,说程良毁了徐然的青春,狮子大开口要赔偿一千万。

徐然的母亲甚至躺在程家门口,死活不走。

最后是警察出面,强行把徐家的人带走了。

这件事很快就上了新闻头条,毕竟徐家曾经也是风光无限,现在却沦落到这种不堪的境地。

债主逼债越来越紧,徐家把所有资产都卖了,还是没能还清债务,连家都没了。

徐然的妈妈一直想给徐然找个金龟婿,甚至给他介绍了个二婚的暴发户。

关键是徐然居然答应了。

我真是搞不懂,她到底是为了钱,还是什么都听她妈的。

这也算是暂时帮徐家解决了燃眉之急,至少有个破旧的房子可以住。

但好景不长,徐风那个混混吃喝嫖赌样样来,简直就是个吸血鬼。

那个暴发户也烦了,加上又有了新欢,就把徐然给甩了。

这件事对徐然的父母打击很大,徐叔病逝,徐妈也病倒了。

我听得目瞪口呆。

“这么惨?”

刘浪撇了撇嘴:

“更惨的还在后头呢!”

徐风没了经济来源,就开始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甚至持刀抢劫,最后锒铛入狱。

徐然的妈妈都快气疯了,天天骂徐然没用,连个有钱的男人都找不到。

说她没本事,当初胡玺那么喜欢她,她都不知道珍惜,偏偏对渣男程良动了真心。

徐然也很委屈,跟她妈大吵了一架。

“妈,当初是你们看不起胡玺,要我找程良当靠山的!”

“那是我们瞎了眼,你也瞎啊?”

“……”

刘浪开始模仿起来,动作、声线都变了,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
“你知道她后来又去找谁了吗?”

我笑了笑,当然是程良。

和上一世一样,程良始终是徐然忘不了的白月光,即使满身伤痕。

“你猜怎么着,程良怎么可能看上她,还被程良的老婆叫人打了一顿,说她是不要脸的小三!”

刘浪继续八卦,我默默地听着。

“真可惜了徐然,这么好的一个姑娘,谁知道托付错了男人呢!”

刘浪感慨万分。

结论就是,一个成功的男人离不开一个好女人。

同样,一个幸福的女人也离不开一个好男人。

人嘛,总得有个疼她的好男人相伴。

对吧?

上辈子,徐然的未来就是我奋斗的全部动力。

她占据了我心灵的每一个角落。

但真心却换来她无情的践踏,甚至用婚姻来算计我。

七年的婚姻,公司上市,与BD公司的合作也到了关键时刻。

我和徐然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,我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,和一群行业精英一起攻克最后的难题,把公司的运营权都交给了她和她的兄弟。

我们研发的新能源电池技术,领先全球,我的辛勤工作终于得到了回报。

那天,徐然出乎意料地来到实验室,为我庆祝这一成就。

她一边品着酒,一边露出了羞涩的笑容。

“亲爱的,我们可以考虑要个宝宝了!”

我感到振奋,仿佛所有的艰辛都已过去,我连喝了好几杯,最后在实验室里沉沉睡去。

醒来时,徐然已经离开,同事们说她回去准备庆祝晚宴了,让我放心去参加招标会,他们还称赞徐然的贤惠。

我带着团队满怀信心地前往BD的招标会,却意外地遇到了程良。

刘浪显得很焦虑,他一直说有不好的预感。

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直到看到程良团队展示的技术,和我的技术几乎一模一样,而且报价还比我低,我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。

我的实验团队都是自己人,不可能有人出卖我。

刘浪说,你就不怀疑徐然和程良旧情复燃,联手对付你?

我听到这话,感觉像是晴天霹雳,但怎么可能,我还是不愿意相信。

“胡玺,我们真是心有灵犀,连技术都想到一块去了,以后多合作啊!”

程良离开前挑衅地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
刘浪气愤地离开,我一个人去了酒吧,想要借酒浇愁。

却意外地遇到了黑哥。

这几年,我一直在帮徐家还债,我和黑哥偶尔也会联系,我推荐给他的新能源行业股票,帮他赚了不少。

“冤大头,要不要来一杯?”

自从我开始帮徐家还债,他就一直这么称呼我。

“你放心,今年最后一笔钱我会按时给你,咱们就两清了!”

我以为他是来催债的。

但黑哥却摇头笑了,笑得我莫名其妙。

“今年?徐家的债早就还清了,你是真傻还是喝多了,还想继续还?”

我顿时愣住了。

他接着告诉我七年前,徐叔向他借的金额,加上利息一共是两千万。

而我除了第一年公司刚成立,只给了一百万之外,后来每年我都给了徐风五百万。

这七年,我一共给了徐家三千万,而他们的债务实际上只有两千万。

徐家为什么要骗我?

当初签担保合同的时候,正是我们的新婚之夜。

我喝得烂醉如泥,根本就没看合同上的数字,一直相信徐然告诉我的数字。

一家人,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欺骗?

我突然明白,我被欺骗了,整整七年。

我愤怒地想要回去找徐然理论,黑哥同情地看着我,说我太天真,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,他重新给了我名片,说需要帮助就找他。

我大笑,天真?

只有傻子才会天真。

我他妈的就是那个大傻子!

刚踏进家门,就看到徐然已经摆好了一桌烛光晚餐。

她坐在那里,神情自若地等着我。

时不时地瞄一眼手表,显得不耐烦。

“我碰见黑哥了,你为啥要骗我?”

我急匆匆地问她,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,但我受不了被蒙在鼓里。

她轻笑一声,好像不以为意。

“你说的是还债的事吧?我弟弟开销大,我爸妈给不了零花钱,就只好从你这儿拿了。”

零花钱?

我他妈成了ATM,不仅养着他们一家,还得帮他们公司赚钱。

看着久违的烛光晚餐,我强压着怒火,我有的是钱,这不算啥。

只要徐然能真心对我,其他的我都不在乎。

结婚已经七年了,上一次烛光晚餐是什么时候我都记不得了。

我抬头一口闷了一杯酒,招标失败,公司一团糟,烦心事太多了,得好好捋一捋。

徐然突然一笑,静静地看着我。

“胡玺,这种日子还有坚持的必要吗?”

我回过神来,她已经把离婚协议摆在我面前,我全身都在颤抖。

“为什么?”

她一边穿衣服,一边向门口走去。

“七年之痒呗,我受不了了!”

她笑得诡异,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。

我伸手想拦她,却被她一把推开。

“我从来没爱过你,是你傻乎乎地要给我家还债,你知不知道,其实五年前我就应该和你离婚了!”

是啊,五年前徐家的债就还清了,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。

但徐然并没有立刻离婚,又在我身边待了两年。

这两年,徐然变化很大,喜欢打扮,话也多了,偶尔还会陪我吃饭。

她还和弟弟一起加入了公司,帮我分担了不少公司的事。

“因为我爸说,你公司前景不错,你研发的技术能卖个好价钱!”

我的技术!

我如遭雷击,徐然留在我身边的两年,是看中了我的技术,压榨了我七年还不够,还想夺走我的一切。

“七年前我爸妈都跪下求你娶我,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?”

我瘫坐在地上,她穿着高跟鞋站在我对面。

“我也求你娶我,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?”

她的包砸在我头上。

“你知道违背心意嫁给一个男人,是什么感觉吗?就像吃了苍蝇,每天都想吐!”

她的话恶毒至极,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。

七年前答应娶她,是因为爱她,是带着对未来的憧憬。

我拼命工作,就是为了给她,给她们家一个未来。

可她到现在还耿耿于怀。

我知道,她习惯了骄傲,但七年前他们家低声下气求我,把我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,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

那不是施舍,也不是同情,是因为我爱她。

“那是因为我爱你,我心甘情愿帮你啊!徐然,这七年我做到了我承诺的一切,你不能这样伤害我!”

我求她留下,但她已经到了门口,留下一句话:

“你好好考虑一下,签字成全我吧!装了七年,我受够了!”

她受够了,但我呢?

徐然走了,我拿着离婚协议浑身颤抖,上面的条款更是要我的命,她竟然要我净身出户,只把公司留给我。

但刘浪的电话响起,听完我就知道这是一场持续七年的局。

在我出差去BD公司所在地的这几天,公司发生了巨变。

所有的钱都被一些可疑的操作转走了,徐风掌管的原料线和销售渠道都没了,转头去了程良的公司。

徐然留给我的公司只是个空壳!

“胡玺,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,刚才有同行发朋友圈,在程良公司的庆功宴上看见了……程家人,是他们全家出席!”

所有事情都清晰了,偷我核心技术1.0,送给程良的,除了徐然,没有其他人。

“兄弟,你要挺住,我们谈过的核心技术2.0可以放出来了,我这就去和BD公司谈谈,联系BD公司老总。”

“谢了兄弟,你去安排吧,我还有事要做!”

我眼里充满了血丝,出卖我的是我一直最爱的家人。

去他妈的七年之痒,这就是七年的戏演完了,不演了吧!

徐然的变化是在结婚的第五年,那一年我听说程良回来了!

我顿时感觉到了什么,冲到楼上的暗室。

徐然五年前突然重新拿起了单反,开始摄影。

我真傻,早就应该想到。

我打开暗室,那些挂着的照片上,全是徐然笑颜如花的模样,那个给她拍照的男人除了她的白月光,还能有谁?

我坐在客厅,手机却不断地响起。

那些陪我一起创业的老部下,都纷纷发来消息。

“胡总,我们不走,永远跟着你干!”

我笑了,我得撑下去。

就是为了这帮兄弟,我也得撑下去。

徐家以为夺走了我的一切,再用离婚的方式把我一脚踢开,但他们想得太简单了。

我走到穿衣间,换上一身华服,我要去赴宴。

我要在程良家的庆功宴上,再欣赏一下徐家人向我下跪的画面。

徐家豪宅的草坪上,灯火璀璨。

众多业界大腕、精英人士云集。

我一露面,众人都陷入了沉默,他们心里都清徐,程良那神秘的核心技术1.0来得不光彩,而我才是这行业的领头羊。

“胡玺,你脸皮真厚,这儿是你来的地方吗?”

徐家和程良聊得火热,徐叔一见我,眉头紧锁。

徐婶也用厌恶的眼神盯着我。

“胡玺,我女儿已经跟你说得很清徐了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
徐风也斜睨着我。

“胡“玺,你的公司现在就剩个空壳了,我们徐家陪你玩了七年,终于可以把你甩了。”

我没吭声,默默地拉过椅子坐了下来。

我瞄了一眼手表,刘浪应该已经和BD公司谈好了,我的老部下的消息也快传到徐风那里了,好戏即将开始。

程良趾高气扬地走过来,和我面对面坐下。

而徐然,却躲在她妈身后,一声不吭。

“胡玺,你帮我照顾了然然七年,还给了我那么重要的东西,我得好好谢谢你,不过你可能忘了,你现在有多惨,然然就有多爱我,嫉妒吗?”

我耸了耸肩,轻蔑地看着徐家人。

“这家人是什么货色,你心里清楚,就怕你养不起!”

程良像吃了苍蝇一样,他比我更清楚。

“你以为我是你啊?我,可没那么好心,哈哈!”

我也笑了,徐然一家脸色铁青。

徐爸和徐风立刻冲了过来。

“程良,我们说好的,你不能反悔!”

程良没说话,但他的手机响了,说了几句后,他便瘫坐在椅子上。

徐风也收到了短信,那些他自以为控制住的人,都拒绝了他的计划,他们只认我。

就连那些一直和我合作的供应商,也都纷纷发来骂人的短信,他们也只认我。

这是刘浪的大手笔,多亏了我这个兄弟。

徐然的妈还看不明白情况,以为程良要赖账,一把抓住程良的衣领。

“姓程的,说好的十个亿,一分都不能少!马上转账!”

程良正绝望着,他和BD公司的合作泡汤了,而且被列入黑名单。

他回国,用尽程家的资源,雄心勃勃地进军新能源产业,现在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他正怒火中烧,一脚把徐然的妈踹倒在地。

“老子都自身难保了,你还要钱,要你妹啊!你们徐家没一个好东西!”

徐然呆若木鸡,惊诧地看着他的白月光。

“程良,出什么事了,我们一起扛啊,你还有我!”

程良一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
“你个贱人,怎么那么没用呢?胡玺还有核心技术2.0你怎么不偷?给我偷一个1.0,你他妈傻?”
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听见了,一阵喧哗,但很快,那些人就一个不剩了。

就像当年徐然订婚宴上,离席之后的冷清一样。

“爸,怎么办?”

徐风也吓傻了,他们算计好的阴谋,一个一个破碎。

程良打完徐然,转身就来讨好我:

“胡玺哥,给条生路,咱们合作啊!”

徐家人总算搞清了状况,他们的神情犹如七年前被黑哥逼债时一样。

习惯性地跪在我面前。

真是一群贱人。

我看见黑哥带着一帮人,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,程良看见就跑,像老鼠见到猫一样。

黑哥告诉我,程良回来进军新能源行业差钱,在他那儿贷了很多钱,是他这些年最大的债主。

我告诉他,今晚是收债的好时候,他真的来了。

“冤大头,你可别傻了!”

黑哥远远地看我,眼神玩味。

你看,连放高利贷的人都看不下去了,我这七年是有多傻!

我不想再看见徐家人,他们跪在我面前,又是那些陈词滥调,恶心。

我起身上车,他们还追了过来,赖在我车上不走。

我干脆发动车子,送这一家去警察局。

“胡玺,七年夫妻情谊,你不能这样对我,那个离婚协议不算,好不好?”

徐然在副驾哭着求我。

“当然不算,可这婚必须离,只不过离婚协议得我来写!”

我不会让他们从我这里骗走一分钱。

她弟弟伸手来夺方向盘,车子失控,逃跑的程良正好从别墅开车冲了出来。

我们撞在一起。

我眼前一黑,醒来已在七年前徐然的订婚晚宴上。

重生一世,摆脱了徐家的纠缠,我的研究进展突飞猛进,加速了整个新能源行业的更新换代。

我为国家新能源的飞跃贡献了力量,荣获无数奖项。

我将徐然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抹去,五年前同学会后不久,她给我发了一张图片。

那是她亲手绘制的一幅画。

画中,夕阳映照下,一对青涩的少男少女依偎在湖边。

我明白,那是她描绘的我们高中时的模样。

“胡玺,我常回忆起我们的青春,那时候你总是守护着我,真美好啊!”

我选择了不回应,装作没看见。

之后,刘浪又跟我聊起了徐然的近况。

他说她独自重拾画笔,四处漂泊以画为生。

她相了很多次亲,也交往过几个男人,但都未能修成正果。

听说她要求很高,要找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,最好是理工科的,新能源领域的更佳。

我听了不禁想笑。

“胡玺,这是要照着你的标准来挑男人啊!”

“可是,她已经年华不再,事业有成的理工男恐怕也看不上她了!”

我没有发表任何看法。

他又提到了程良的情况,我皱起了眉头,几乎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。

“程家的公司转型新能源失败,撑了一年就关门大吉了。”

看来有些命运的轨迹还是不变的,结局也是一样的。

这就是命吧!

我又收到了徐然的短信。

这次是一张她在画展上的照片。

“胡玺,我来看画展了,当年没能和你一起来真是遗憾!”

我依旧没有回复。

晚上她又发来信息:

“如果我当时去了画展,你是不是真的会向我表白,真希望能重来一次!”

她说得对。

那次我本打算表白。

但被她亲手破坏了,不过我还是要感谢她。

如果不是她,我不会那么努力,我的大学生涯也不会打下如此坚实的理论基础。

“你在和谁聊天呢?”

我的爱人就在旁边,她刚在读书,安静得像个画中人,听到我的手机响,便调皮地问我。

我轻描淡写地回答:

“一个老同学。”

说完我拉起她的手,紧紧相扣,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刻。

照片中,我们紧扣的双手上戴着一对昂贵的婚戒。

我把照片发给了徐然,作为回答。

我的爱人又撒娇地问我:“发给谁啦?”

“发给老同学,炫耀一下我们的恩爱!”

我放下手机,紧紧拥抱她。